
很多人把朱耷跟西方的梵高比。的確,他們有很多相似之處。比如生活的磨難,對藝術的無限癡狂,以及間歇性的神經錯亂。
他們在藝術上的卓越成就,來自於天才,更來自於勤奮。不瞭解梵高的人,很容易認為他在亂畫。可實際上,盡管藝術生命隻有短短十年,但他的寫生與臨摹量,不少於任何一個長壽的畫傢。朱耷也是一樣,在書法上,他幾乎臨摹過所有前輩書傢和經典碑帖,隻不過,他的臨摹太有個性罷瞭。我懷疑,神經錯亂改變瞭他們大腦的某些細胞,這些細胞傳導到眼睛,讓他們看到瞭不一樣的世界。否則,為什麼梵高的柏樹畫得像飛騰的火焰,而古樸的石鼓文,被我們的八大山人臨出花兒來瞭呢?
